回到了狭窄而温暖的小窝。 白荼又被劝着勉强吃过晚饭,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勉强地浑浑噩噩过了两天,周三晚上回寝室后,请假一周的唐之之打来了电话。 距离那天过去了近四日,白荼虽然没有向两个室友解释失态的原因,但已经像没事人一样跟她们打扑克牌。 她想让一切过去,乔菘蓝和莫青黛自然不会再去揭她伤疤。 从白荼的手机屏幕裏见到穿着一身绣有富贵金色牡丹的玫红色旗袍的唐之之时,莫青黛从牌裏找了张方块a扔出去,分心问道:“知了,你易感期这么长?这得一个多星期了吧?” “不是信息素紊乱。” “啊?那是?” 莫青黛还没反应过来,乔菘蓝先一步惊叫道:“难道是信息素失控?!” 那可是……要死人的。 唐之之一如既往的冷静:“嗯。” 信息素失控能被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