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很有品位,穿着唐装的南方小碧用细长的手指拈杯弄盏,秀腕呈现优美的弧度,汩汩细流潺潺而下,宛如清泉碧波,清爽可人。配上沁芳的糕点,唇舌余香,绵柔悠长。也正是此等美景佳饮,才能造就我和嘉言的偶遇。我笑着看虚阁裏执扇的白衣男子,直奔他走了过去,人未近前,声已传到:"嘉言兄,别来无恙。您这扇打得蹊跷,可不知是为了祛暑,还是只弄风雅呢?"现在是四月,天气说冷不冷,但决谈不上热。我当然也知道嘉言从来手不离扇,所以这句话全当打趣,热络气氛。 果然,本来一脸清平的嘉言转头看清是我,忙起身相迎,连说:"啊,楚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我装作很不满意:"嘉言兄所言差异,为何我以名称兄,兄却以姓称愚。莫不是做了金牌写手,便瞧不上在下了吧。"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挤眉弄眼,倒教嘉言气也不是,笑也不成。只好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