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的涌上身来,她已对风花雪月失去了热衷。不是不愿热忱,而是迫于现实,不得不淡漠。 她无视游干变相的弦外之音,也不佯装懵懂,直接岔开话题,要求他既然保了自己一命,便救人救到底,想法子放过碾家满门。 她晓得这个央浼是可耻的得寸进尺,于是不待游干给予答覆,委婉一转:“即使不能强人所难,那你便指条明路,供我离开,我需立即赶回家中。” “休想!”游干态度坚决,毋庸置疑:“你不许离开我半步之外,眼下域王已派遣其他杀手执行此桩任务,你若回去,必死无疑!” 因此,无论碾廑怎样求恳告央,他始终不松口,听而不闻。 但为了安抚躁动的碾廑,他拉着她手以笑相慰:“不用担忧,域王派遣的那位刺客与我颇有交情。我私下已联系过他,拜托尽量拖延些时日。咱们便趁这段时间榷一条万全之策。你需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