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对她笑了之后,她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又菜又爱玩,她当之无愧。 “你没上班吗?”任乐清见她穿得太少,赶紧把大门关上。 “嗯,身体不舒服。”室友瘦得皮包骨,满身病态。 任乐清腹诽:大雪天穿那么少,能舒服了? 面上不忘关心对方:“多喝热水啊。你刚刚……在看什么呢?” “我看那屋的阳光好,想在门口晒一晒。”室友语气很轻,温柔如水。 要不是今天根本没太阳,任乐清就信了! 她尴尬地干笑两声。 两个人其实不太熟。 任乐清早出晚归,经常通宵画稿,平时也没有主动找人聊天的习惯。 她不知道她室友是做什么的,甚至记不清室友叫什么,只知道姓孙。 但是孙室友每天六点就起来洗刷化妆、再背包出门,她可是清楚的。 “你今天休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