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拖油瓶,还得管着两个老不死的。我可听说了,你一次性拿了两万出来给老不死的交医药费,却拿不出几千块钱给你弟弟交学费,这是什么人啊!” 她说话的时候,扭了还在打游戏的儿子,那儿子瞪了我一眼,也跟着干嚎起来。 我直泛恶心,这么多年,她根本没有管过我分毫。弟弟所有的学杂费都是我交的。从高中开始,我就没有休息的时候,除了上课就是在打工。 因为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耳边萦绕的全是继母的干嚎声以及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声音,我便觉得愈发难受起来。 “我不想跟你吵。既然你要这么闹的话,你是儿媳妇,你有照顾老人的责任。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警局告你虐待老人和儿童。”我拨开那些围观的人群,牵着弟弟的手就往外面走。 这些围观的人是因为太闲了,便将这种事情当成了一个笑话。 只怕我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