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很久的电话,大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讲她翻墙逃课被教导主任发现,作业一堆又不想写,细微到隔着电话和陈漫云描述唇釉的颜色。 赵雾灵偶尔会突发奇想,问一些近乎愚蠢可笑问题。 陈漫云则充满耐心地回答。 年久失修的电话传过来滋滋电磁声有些失真,她的声音娇得要命。 江也靠在电话亭附近的围墙,他的衬衫依旧整洁地穿在身上,领口下的脖颈白而隐约看得到血管的痕迹,点燃的烟燃到指间都浑然不觉。 仰头时模糊的视野里看到蔚蓝的天空,围墙粗糙未经磨砺的石子带给他痛觉,意识烦躁中生出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不再纠结于麦克劳林不等式和对称变量,心脏好像被细丝缠绕,随着她声音一寸寸收紧。 像是被下蛊,病态般着迷。 不久后竞赛结束,江也顺利断层领先,斩获金牌,年级集会时对他和陈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