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林怡兰一怔。 “一个纵容另一个儿子下药,像买卖货物一样意图把我送到女人床上的父亲?”方煦没有停下,继续道:“一个从来没有阻止别人对我施暴,甚至站在施暴者背后,替施暴者撑腰的父亲?” 他盯着林怡兰,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若这就是父亲,那我宁愿没有父亲,甚至……” “不要出生。” 最后几个字,方煦的声音放得极轻压得极低,尽管如此,还是一字不落地进了林怡兰的耳里。 女人近乎仓皇地后退。 从来没有哪一次,方煦如此直白地在她面前将对方耘生的恨意表露出来。 过去他总是顾忌着林怡兰的感受,在成功搬出来后就甚少提及方耘生与方家。 没想到母子间无声的默契,如今却是以一种让人备感意外与难堪的方式打破。 这同时也是林怡兰第一次如此强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