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落山了。劳累了一天的姐妹几个也学着男人的样子在河边清洗一番。 流经砖厂的这一段河面较宽,河坡较缓,靠近厂子一侧的河水相对较浅,站在裏面,河水刚刚没过她们的膝盖。她们有的弯腰洗头,双手不停地抓挠着头皮;有的用梳子舞动着那黑色的长发;有的拿起毛巾拍打着水面,平静的水面不时溅起朵朵水花;还有的双手捧起那清澈的河水尽情的向空中抛洒。 夕阳下,欢快的嘻闹声打破了小河的宁静,细长的影子随着那波文微微抖动,要说是一幅夕阳美景也不算为过。 春草上岸,后面的几个也一前一后走上来。 秀雅看见一个个端着盆脸走远了,回过头看到红叶还在磨叽着,便嚷到:“红叶,你咋这么慢,洗那么干凈干啥,现在又不找婆家。” 红叶在秀雅的催促下上了岸,用手捋了一下头发,又掏出手绢抖了抖,“好好,不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