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烧灼,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的很厉害,他意识到刚刚自己的举动是他两辈子所有的疯狂都有所不及的。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有一丝庆幸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君灏的名字的时候,被拽了下去,不然他可能真的会社死。 不过,他现在还是很兴奋,他刚才掐了自己,又撞了墻,确定这不是在做梦,他大概…真的回到了过去。 余琼都不知道刚才他撞墻的那瞬间,那个学弟有多崩溃。 “余琼…”那个和余琼站在一起的女主持,颤抖着举起了小手,“提醒你一下…你一会还要上臺主持呢…” 这得多厚脸皮的人…才能毫无顾忌的再上去若无其事的读稿子?! “咳。” 这辈子的尴尬,大概在这一瞬间都被用光了… 有些丢人,但他又有些开心。 上辈子没有轻易表达出来的这四个字,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