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你?女婿,你说我是这样的人吗?” 陈玉左脚打着石膏,翘着腿坐在轮椅上。 厉霆坐在餐桌上上环球经济时报,闻言抬头,蹙眉道:“才刚进入秋天,你搞成这样是向我示威?嗯?” 顾知茜身体一僵。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她身体十分怕冷,现在初秋,她已经裹上羽绒服,就像是一个圆球似得。 托尼医生再三叮嘱,生产之前,绝对不能再有任何的伤口,顾知茜这几天精神高度的紧张,切菜都神经兮兮,深怕割破了手指。 “脱了!”厉霆不耐道。 顾知茜咬住嘴唇,在厉霆的注视下脱掉了外套。 “小夏啊,你怎么嘴唇都冻紫了,我给你找一条衣服!” 到了饭点,方妈哪里都没有看到顾知茜的身影,找来才发现顾知茜躲在壁炉边上取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不、不要。” 厉霆是一个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