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树海,你们竟全无知觉?”她语气温柔甜美,说话时脸上犹带三分笑意。 这一问却大出骆玉书意料之外,他本推测无为宫掳走树海,轻则意在勒索赎金,重则欲图挑拨两国开战,倘若树海在明朝境内遇害,瓦剌恐不免谋动兵戈,届时各地白莲教众便可趁乱起事;此刻听了这几句话,方知对方竟是奉命保护树海,那却是在替王振或瓦剌办事了。无为宫身为江湖上头号邪派,竟然勾结奸臣外敌,阴谋滋甚可见一斑;而以自己的武功,从辽东跟踪树海伊始便即被人发觉,历时弥月而全不自知,也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何汉岑汗如雨下,伏地道:“属下自知办事不力,还望二位尊使恕罪,再……再给属下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语气大为惶恐。他与同伴确是一路跟着树海,但骆玉书武功高出他们甚多,两人竟未察觉树海身后又多了一人盯梢;然他二人行事亦极为谨慎,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