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月奴见状,将自己的长至脚踝的白狐皮斗篷裹在她身上,只见一滴眼泪,从阿狸晦暗的右眼溢出,划过她脸上的伤疤,一路聚到尖尖的下巴上。 “走走罢。” “阿狸,或许你现在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人,你看你,没了爹娘,死了亲弟弟,族人被全灭,容貌也毁了,好不容易有个相依为命的人儿,却又是个恶魔,注定要离开你。”璧月奴声色依旧莺啼一般婉转,仿佛说的不是身边人的事,倒是台上的戏文似的。 阿狸彳亍在她身畔,好似根本没听见她说的话,神情依旧惶然。 “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世上,比你悲惨的人可大有人在呢……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放手,好过以后受千倍万倍的折磨。” “……你又不是我,”阿狸闻言,死鱼目一般的眼仁儿直视璧月奴的双眼,“你怎么懂我的感受?” 璧月奴一愣,随即竟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