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倏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床侧的青年人已不在,枕上只留了一张洒金雪笺。 「病体沉疴,劳夫人照顾一二。」 那字迹铁画银钩,意度天成,哪有病意。 外院侍女侍人来往,扶光更衣在外一转,不消片刻便晓得昨夜怎能蒙混过关。 江珏不仅昨夜称病不往,回来后还直接大病一场,在蒹葭院闭门谢客“养病”。 本该在屋中“养病”的人却去无踪影。 江珏在哪呢? 答案不言而喻。 扶光早就想着江珏什么时候会去听雨楼,如今终于等来这机会一探究竟,怎会放过? 奉命在院中候着的石竹背后一凉:“……” 感觉又要遭殃。 … 听雨楼。 扶光曾夜袭听雨楼,对楼中构造颇为熟悉。 她直奔上次与青年打斗的宴客厅,蹲在檐上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见了两位青年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