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折磨着她,让她穿裤子的动作十分缓慢。她不想再在这里耗下去,她急需回家,回到自己软绵宽敞的大床上休息。 陆鹤行静静地看着她,额角绷起的青筋缓缓消失。 他没有主动权,就连她离开他都没多问。关门声响起,他的目光才收回,看向自己还昂扬翘起的性器。上半部分套着避孕套,顶端有浅红的血色。 陆鹤行知道棠宁失去了什么。 她很怕疼,所以及时停下了。 …… 打车回家,棠宁洗了澡就躺床上休息,可还是无法忽视下身的痛感。 刚刚那一下太疼。 她现在不想包养陆鹤行了。 第二天,棠宁没去上学,以身体不舒服的名义让妈妈给她请假。失去了包养陆鹤行的兴致,学校对她的吸引力严重下降。棠家不需要靠她考取好大学争光,对她没有要求,她开心就行。 陆鹤行没想到,棠宁的病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