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见自己,世上岂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世上大概也没有她这样为人子女的了吧,小祈云深深叹了口气,有些事分明知道它是错的,强求也无甚结果,偏偏不愿放手,即便前面是南墙,也要撞得头破血流,做得个扑火飞蛾。 她爱他端严广博,爱他体仁包容,更爱他温柔克制,她想霸占他,让他顺她心意,给她想要的感情和一切,但她更想他自在平和,心无忧虑,不想他因她而痛苦折磨。 小妖怪很想乖乖听话,不去烦他扰他,可情难自抑,还是会忍不住偷偷摸摸看他,就看一看爹爹在做什么而已,又不去打扰他,他不会知道的。 又逢休沐,唐祭酒罕见地命人在花厅置酒,小酌慢饮,望着满园萧疏景色暗自出神。 祈云隔空观之,他穿着黑色襕衫,腰系一条红色革带,衣领和袖口处也用红色点缀,俊美儒雅,清举孤高,令她移不开眼。 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