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与内心的第二自我争论了一番,也只好起床。 因为晚上哭过的缘由,我从冰箱里拿了一张面膜敷在了洗过的脸上。父母一向不经常回家,今日照常。 大学不同于高中,而对于从高三的深海中解放没有多久的我来说,大学生活的宽裕我暂时无法适应。 九月份的早晨,其实和六月份的清晨没有什么区别。 一样的凄清,一样的孤独。 我不讨厌“孤独”这样的字眼,因为它足够真切。 我给自己煮了杯咖啡,距离罗管家过来接自己去上学的时间还长。适时按掉了起床铃声,并且揭下面膜,到卫生间的盥洗盆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擦干净脸,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半空中,悠然间似乎有一丝尴尬。 脑海里全是那通电话。 已经三年未触碰那通电话了,怎么又突然解封了呢? “虽然不认识,但还是希望一辈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