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彻底崩溃。 许未晚没有应她,她维持着俯身,抬眸望过来。 情事里的汗液熏出热雾,眉梢眼尾都被熏得泛湿,眉眼轮廓被描深几分,颊侧的霞色也愈发明艳。 这张净冷的脸,已经笼上情欲的色彩,却没将她的气质挪动分毫。 依旧清雅绝尘,高岭之花。 “未晚。”阮青浓只得又唤,“未晚……” 呢喃唤了两声,她将语气放得更软,“不要了。” 与其说是示弱请求,不如说是轻哄。 ——这次已经够了,再做下去她吃不住的。 许未晚依旧凝视着她,似是要把她所有神情细节都刻进眼底。 尤有实质般拂过身体的每一寸。 分明没有更多接触,阮青浓却觉得要被这人瞧化了。 怎么做到的呢?这眼神并不轻佻,甚至不染情欲,许未晚就只是看着。 就只是被她看着。 阮青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