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晰。窗帘大敞,房间里光线明亮,刺得他不舒服地眯起眼睛。 医院里那股特有的药味儿钻进鼻腔,算不上好闻,但足够醒脑,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薄被下的手指缓慢活动,从放松到扣紧,直至手背的滞留针传来一阵刺痛,唐靖西才在这种疼痛中缓缓安下心来。 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一颗脑袋从旁边冒出,余乐头发乱糟糟的,眼睑下两道明显的黑眼圈,眼眶通红,像是刚刚哭过。 “师兄!”他“嗷”的一嗓子扑上来,连被子带唐靖西一起抱住,“你可算是醒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休假还把自己休到水槽里去了?” 唐靖西还有点昏迷过后的迟钝,脑子转不过来,过了有一会儿他才把余乐那张浮肿的脸蛋对上号,于是出口第一句就变成:“你是不是胖了?” 余乐:“……” 余小乐当场气成河豚,嗔怒着撒娇:“又熬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