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也说,就找你爸这样的,给不了你荣华富贵,但生活也蛮好过。 说到底,她爸要是不当那个天杀的车间组长就好了。 “升职是因为要给你挣钱啊,免得你受婆家欺负。” “那便不结婚了。” 她爸立刻大叫:“放屁!说的什么话,你不嫁人要死的呀!孤零零的老女人,好可怜的!” 她的青春似乎缺少一份纯洁无暇的情窦初开。 她从来就没尝过那个味道。 她练出了一项神功,她能一眼看出男人堆里谁是最有话语权的领头羊,或者说,她天生就学会了趋附的本领。 比如家里有大浴缸的李之涌,再比如谢坤。他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他总是话少的那个,也不叫外围陪玩,逢人就点头微笑,稍逊王霸之气。 她看人非常准,看孙远舟同样准。他是个渴爱的人。就算他把脸绷得再僵硬,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