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她费劲全力终于如愿以偿大声喊了出来。 “然然,你怎么了?” 耳边响起温润的声音,苏宜然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人都盯着自己看,这才发现刚才那恐怖的场景只是一场梦。 “阿泽。”苏宜然抓住云长泽的手,“我……”她还没说完便落下泪来。 “乖,别哭,做恶梦了吗?”云长泽的手异常温暖,带着淡淡的香烟味道,并不难闻。 苏宜然慢慢地安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又慢慢张开,梦中那惊悚的一幕又出现在脑海中,心微微颤抖了一下,反手握住云长泽的手,“我害怕。” “不怕,咱们回家吧。”云长泽宠溺地摸摸苏宜然的头,“医生说你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咱们回家吧。” “回家……” 苏宜然有些恍惚,家这个词,在她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她而去,虽然她有爸爸和后妈,但……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