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吻的理解还停留在上一次和多弗的初体验那里,只知道不断用唇舌润湿她的嘴唇,舔完她的上唇再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沿着她的唇缝滑过,带来的酥痒令多弗想起他讲过的一个东方故事——三过家门而不入。 多弗笑了出来,接吻新手唳可受不了这种轻视!他恼怒地咬住多弗的下唇,把可怜的唇瓣咂摸出声,后知后觉地挤进多弗的口中,去追逐她滑嫩的舌。 他的手也没有歇着,多弗每扯开他身上一样配饰,他就照模照样地把多弗身上的物品也去除一件,赤裸相见时肌肤的贴合让他喟叹不已,他像只黏神的多足生物,扒在多弗身上不松口。 湿吻从嘴唇蔓延到她的脖颈,潮湿的痕迹凌乱地散布在多弗身体的各个部位:肩膀、胸口、乳下,连咯吱窝都难逃唳的唇舌,这个怕痒的地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击,多弗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