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回屋,犹在浑浑噩噩,心不知飘在何方。 臭丫头,说走就走,如此寡情。 杏儿端茶过来,朝门外探了眼:“呀,璧夫人走了啊。早该走了,她可是少爷的妾室,睡在正妻房内,不成为旁人的笑柄吗?” 沉湘如遭针刺般,忽然惊醒。 连璧不过是回该去的地方,她凭什么埋怨连璧,短短的相处能有几分真情。 沉湘想通后,暗嘲自己莫名其妙,不再郁郁寡欢。 深夜,沉湘是虚寒体质,蜷缩在被窝里许久,脚底仍是一片冰凉,瘆得她难以入眠。 要是连璧在的话,会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她,用温热的脚捂住她的,还会趁不留意,偷偷香自己一口。 仿佛有人在心底念叨,连璧躺在别人被窝里,卿卿我我呢,怎么会在意她受冻。 沉湘打住古怪的臆想,好不容易才有困意,闭眼沉入梦魇中。 被褥隆起丝缝隙,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