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看向自己的膝盖解释道:“不用了,陆先生。只是蹭破了皮,我回家消下毒就好了。” “芜老师,这样的伤口是没办法自己处理的,”陆砚怀扶着她的手臂,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伤处,“你现在都已经站不稳了,还不去医院吗?” 陆问岚自知心虚,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装到芜茵的包里,灰溜溜地将车门打开。陆砚怀将芜茵扶到车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缩着不敢出声的陆问岚,神色一冷。 芜茵手肘处也有点磨破的痕迹,因为有些疼,她不由得低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一旁的陆问岚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芜茵裙角的水渍:“老师,你疼不疼?” 芜茵是对他最好、最温柔的老师,也是他最尊敬的老师。如果不是他乱跑,芜茵根本不会被撞到。想到这里,他内疚的几乎要哭出来。 “我没事,只是破了点皮,”芜茵侧头看他,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