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正在给他宽衣,想让他坐得舒服些。 今晚牡丹楼的宴客很顺利,席间笑语晏晏,萧子逸谈笑风生之间就为萧家绸缎庄谈下几件大买卖,委託留芳馆安排侑酒唱曲的女妓们也很是出色,应对合宜言语得趣,大家都玩得很开怀,散席后田老闆和吴六爷当下就各自带走一个称心的小娘往别处尽欢去了。 萧子逸却没有心绪,也许是因为醉了,也许是因为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原由,他愈看着那些小娘们愈没有心情,最后只带着浑身酒气回到萧家大堂。 坐在这个位置上,触动前尘,他想起前夜那碗醒酒汤的滋味,顿时觉得味蕾收缩满口津唾。 「吉祥。」 「是,大少有什么吩咐?」 「叫厨房上醒酒汤。」他醉得舌头都在发僵,倒还很记得要交待些什么:「要前天夜里的那种鲜鱼豆腐汤,要多做一些。」 「是,我马上叫燕呢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