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碾。手指往上,是起伏青筋的手背,有力地绷着。 芝华忽然出神地想,他这双手真好看。 接着被自己的念头吓住,觉得一个成年男性的手好看,不是个好兆头,尤其对已婚的她而言。 哪怕是未婚,也轮不到她来欣赏程濡洱的手,好像从二十岁那个雨后黄昏起,她就失去了喜欢的资格。 芝华心里发酸,她没有体验过正常的恋爱,那种暧昧期互相拉扯,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步步确定心意的紧张,所有别人经历过的关于爱情的美好,她都没有过。她只是被侵害、被嫌弃,最后被严丁青接纳。 太安静了,芝华终于感受到包厢里的沉默,空气里除了她的呼吸,只剩程濡洱的气息。 偏偏他们都不说话了,烟也熄灭了,这里没有别的动静,真的只剩下呼吸声。 灼人的沉默,像暗处悄悄燃起一把火,不知不觉蔓延起来,将她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