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了,你还狡辩。” 沉西月惊愕交加,顺着他的视线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你胡说什么。” 贺温纶拽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往自己怀里扯过来,沉西月跌坐到他腿上,他立即拉开她的衣领。 衣服遮住的部分鲜红的痕迹更加明显,一部分已经化为淤血的青紫,斑斑驳驳地蔓延到胸部,向下延伸似乎还有更多。 沉西月来不及阻止他,身体僵得不敢乱动,悄悄抬起胳膊护住自己。 贺温纶喉咙酸涩哽咽得说不出话,含了砂石般沙哑地抽泣起来:“沉西月你怎么能这样啊!” “这是什么?!你——你被哪个畜生弄了?!” 沉西月不敢作声,自己默默把衣服重新拉好,不让他接着碰,手臂就拦在身前,一副蜷团起来的刺猬样子,似乎十分害怕他发作。 贺温纶愈加恼怒非常,腮颊肌肉用力得一跳一跳,捏着她下巴把她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