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会稽。我们是来帮你,不是来杀你的,更不是来杀吴王夫差的。” 杀字一出,我不由得颤栗了一下。他们是已经知道我在军队里了吗? 子胥先生的马儿悠悠踱步,显得轻松惬意,我却能看到他的手已然握紧了战刀。 “哦?你们?这么说越王也在?” 那身影闪烁了一瞬,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少伯难道不知道我越王新婚的事?” “不知。” “既然伍相不知,那便罢了。此去召西,一路小心。” 越王新婚之事听着蹊跷。按说诸侯之间联姻,即使朝歌不传来消息,各地的门客探子也早就应当把这件事传到大殿之上了。伍相和我想得一样,一边慢慢踱下坡去,一边探问道:“越王新婚,是哪个国家的贵族?” 那身影往树林中退了两步,好像生怕伍相借着月光能看清他的脸一般:“伍相和吴王——”他停顿了半晌,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