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扶肩上的毛巾:“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也没人看见宅子裏人的尸体都去哪儿了。只听街坊都说黔州知府是被仇家寻了仇,将他一族人全杀死了,一个也没留,个个死相可怖!” 竟还有此事?池生问:“黔州知府为人如何?” 伙计回忆了一番:“这位白知府好像是个清官,听说为人清廉正直,坊间传言都说他是位不多的好官。” 池生拧眉疑惑:“如此之人怎会有仇家?” “这小的就不知道,兴许是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呢!”伙计唏嘘道。 “后来如何?” “哦哦。”伙计又“嘶”了一声回忆道:“后来啊官兵就把府邸贴了封条不让百姓靠近这裏,也不让百姓提及此事,朝廷没有公开查案,没过多久百姓自然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又接道:“再后来被委派来的知府都改住了东北边,没人愿意靠近这间宅子!都说靠近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