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喝点热茶。”我把自己能想到的暖身法子都教给魏岩。 “知道了,平舒小姐。”魏岩点头应下,他大约顾忌着宋家上下,一回来又以小姐相称。 我推门进入内宅,见宋伯韬正坐在大厅看报,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想着好好收拾下自己再下来。 “平舒,你这一天都跑哪去了?”张毓敏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我...我去街上寄信了,顺便,顺便拍了封电报给乡下的爹娘。”我就知道自己说不了谎,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伯母的眼睛。 “寄信可以找下人帮忙,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拍电报,拍电报也不用这么久吧?虽说租界的治安还算好,可平舒你也不该在外面逗留这么久,万一出了意外,我们怎么和你乡下的父母交代?”宋伯韬放下报纸,言语间有几分责备,更多的却还是关切。 我知道伯父伯母的两个孩子早夭,他们一直在怀念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