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武功高强如白玉堂,即使他屏住呼吸,甚至,如果有可能,他也会抑制自己那颗在胸膛咚咚作响的心臟,也无法再听清。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是从颈上传来的一阵灼热。 有些话,耳朵虽然没有听清,心却听得一清二楚。 正如有些人,即使眼睛看得再清晰,心却依旧不认识。 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白玉堂想,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他只有更加用力地回报着对方,深深的,深深的,象是要将两个人嵌成一个人。 嘴除了说话还能干些什么呢?被怀裏的温暖冲昏了头脑的白玉堂模模糊糊地想。 猛地,他想起了那个“不算吻的吻。” 他稍稍侧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语调。 “猫儿,除了轻功,你好象什么都比我慢半拍呀。” 什么?意思? 下一刻,展昭就明白了白玉堂所指。 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