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他们的估计,最多等到昨天,许家押送钱纲的队伍就该进入雀鼠谷了。结果左等右等,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天,许森东逛逛、西瞧瞧,耽误了不少行程。 三九隆冬,夜里寒风刺骨,埋伏在四面透风的山岭上,这群劫匪为了这批钱财也是受尽了苦头。 领头的劫匪一边眼巴巴地眺望着远处的道路,一边骂骂咧咧,再次支使喽啰去前方打探。 自言自语道:“莫不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旁边另一个劫匪应道:“怎么可能?那批钱纲是贝州刺史许文宝送给荆州都督武士彟的,除了我等,谁有这个胆子敢劫他们的纲。” 贼首不屑道:“许文宝、武士彟,插标卖首尔。不过你说的也对,在那些小贼眼里,确实算是大人物了。如果不是要给义父准备四十大寿的贺礼,某也不会打这批钱纲的主意。” 直到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