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阳春三月,内地正是万物蓬勃的好时节,春雨不会少。拉萨总是和世界晚上一段距离,早起仍是干爽,我却总有错觉,昨夜下雨了吧?梦中似总有淅淅沥沥的轻响,问同事,却道不知道,没有听到动静。 周末的时光是极好过的,一瞬间的事又到了半下午。吃了午饭到阳臺晒太阳,人越晒越慵懒,思绪却极清楚。 一大早就收到你的信息,果然深谙‘打蛇随棍上’的道理。 昨晚又失眠了,一时气愤下,问出内心早已按耐不住的疑问,你是由此看到了希望,所以今天就很自来熟地恢覆打招呼了吗? 可我并不后悔。你不知道昨天看到‘新的朋友’裏那个熟悉的头像时我的感受,如梦似幻,就是这样。间隔一年九个月之后,你竟然“来找我了”,一时激荡、一时迷惘、一时低沈,覆杂的情绪中交织着焦急,终于在纠结中按下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