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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这是秦谑对金淮安说的第一句话,准确来说应当是第一个字。金淮安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坐在了距离秦谑不远不近的地方,目光落在奢华昂贵的大理石桌面,游离地看着那上面的纹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认为自己不该奴颜婢膝地对秦先生,即便秦先生是自己的金主也不可以,那将对不起自己的人格,但也不能太过不识好歹,说白了他现在就是个出来卖的,人家想要不想要也得看看合不合心意不是?
金淮安这些年虽然已经有点识时务了,但总归还是被前任金主李儒宠爱得没有什么自知之明,仿佛是个还有些退路的家伙,并不着急换一个人养自己,那么的有恃无恐。
如果说秦谑这些年来见过的能在他面前还笑脸都没有一个的小明星,金淮安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