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小祖宗没坚持要那贵得要命的螃蟹灯。 但当她仔细一瞧,那花灯是一只被擎在桿上的红头金鱼,鳞片通体是红色,只有边上呈现出一圈金色,在灯光的招摇下,熠熠生辉。 “多少钱?”慕容婷警惕地问。 摊主伸出一个手指,慕容婷稍稍放心,怕季云珠反悔,连忙拿出荷包,取了二两银子,让丫鬟去结账。 “等等啊夫人,小姐手裏这一盏是十两!”摊主叫住欲离开的慕容婷。 “什么?十两?!这金鱼瞧着和我手中的莲花灯有什么大不同么?竟然贵出了整整十倍?”慕容婷险些惊掉下巴。 “夫人有所不知啊,这老板的手艺可是京城中极好的,有便宜的,也有贵的,并非都是一样的。而且姑娘瞧着乖巧,你这个做小娘的,给她买一盏又如何?莫不是这都计较?”旁边有人戏谑道。 慕容婷糟了人说,心裏不痛快,又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