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涯最大的秘密。 岁行云明白,他忽然交付彻底的信任,允许自己进入西院随叶冉习武,绝不会只因她醉后说了两句好笑的狂妄胡言。 定然还有别的原因。 但她也知,李恪昭既拿她不记得的酒后胡话来做托词,她若再往深了问也无意义,他不会告诉她真正原因。至少目前不会。 于是她从善如流地装傻,欢欢喜喜接受了李恪昭的安排。 岁行云想起一事,忙问:“我今日需出门一趟,公子是否腾得出随行之人指派于我?” 当世民风对女子言行有诸多约束,父族或夫家门第越高,女子所受钳制越严。 若无家中主事者允准并指派专人随行,女子独自出门会被视为教养不足的粗野之举,非但要受讥笑指摘,还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来”此已有半年,大面上的规矩岁行云都懂了。对于许多糟粕陈腐,她虽心中不屑且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