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泊汀的胳膊就朝场外走去,路泊汀停下,手腕上抬转了个方向牵住她,侧头又扫过贺厉,口吻很淡:“看懂了?” 贺厉的视线一直停在两人牵着的手上,金属表扣在手心划出一道红痕。 温声扯着路泊汀走到教学楼后面,这会儿是中午,大多数学生都回了寝室,她松开手开始兴师问罪:“他是我同桌,你干嘛要那个态度?” 路泊汀靠在铁栏上,转了转手腕,眼睛定在她身上:“他对你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她心虚地别过脸:“就是同桌啊,还能有什么情况。” “以后离他远点,我不喜欢他。” 温声眨巴了一下眼睛,晃到他眼前,“你是吃醋了?” 说完又立即站直身子,他吃醋管她什么事。 路泊汀恢复了丢二郎当的样子,叹了口气,手指戳向她的脑门:“我不管你是装傻也好还是不敢承认也好,你这里,”又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