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刚好可以摸到头顶。 秦冀本还是一臭脸,可当娇惜把手放在秦冀脑袋上时,浑身像是被浇了水一般,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抬眸看她。 她戳了戳他脸上的伤口,低声道:“回去再收拾你。”而后转头看向卡诺斯。 “你这伤,还是先去治治……” 这明显的区别对待,让男人气结:“你这没良心的,再过几日我就要回南敖国了,这才来看看你。” “这就要回去了,不是要等到峋庆日过去么?” “计划赶不上变化。” 心下无奈夹杂着愤怒,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把她给吃了,他现在真想杀了他。 到底是不好开口,他只得变着法的简单聊了几句,旁敲侧击的打听打听。娇惜本就疲累,大中午的日头似要将人都晒化了去,实在是有些不耐了,她开口赶人。 带着异域清冽的熏香,他将唇落在娇惜的面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