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田氏兄弟觉得自己已算是历经世事的老油条,也没看出对方有说谎的迹象。 何况在这种说话的处境之下,对方实在没有这个拉扯大义旗帜的必要。 她作为得胜者是天然站在居高临下的位置上的。 而身为败者,田洮根本没有任性的资本。 身为田氏宗族的家主,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力保全田氏的有生力量,为此,他甚至可以考虑暂时与黄巾军合作。 所以倘若这位严乔先生当真要代表梁仲宁,让他们为之做事,完全可以采用更有效率的做法。 打蛇打七寸,对他们这等豪强宗族最是有效。 她只要捏着田彦这些个年轻一辈的命,便足以让他们俯首了。 有此缘由,乔琰这话很难不让这牢房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一时之间只听得见在场众人的呼吸声。 直到过了一阵,方才听到田洮哑着嗓子问道:“何谓忠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