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赶忙打起精神,号子也喊的响亮起来。 查留道这回却没直接回屋喝闷酒,板着脸站在场边看了半天,开口道:“正昀,你跟为师来一下。”袖子一摆,带头进了许久都没踏过足的少阴宗正堂。 谭昀摸不清师父到底怎么了,忐忑不安地跟了进去,先帮师父倒了杯茶,毕恭毕敬地问:“师父,您找弟子有什么事?” 查留道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正昀,这几年本宗的事情都是你在操心,实在是辛苦你了。” 谭昀坐立不安起来:“师父,您怎么这么说?弟子多承师父教导,感恩都来不及,做这点儿小事是应该的。” 查留道摇了摇头:“为师这些年尸位餐素,整天只知道喝酒,对你们全都不闻不问,有什么恩可感?” 听他说的话,谭昀愈发不安起来:“师父,您……,您不会是不想要徒儿了吧?” 查留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