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去看了一眼,最后居然发现这两只野狗穷极无聊,好像在撕一样书模样的东西。 按心门心定片刻之后,那绪动身,“唬”一声扑了过去。 果然是他的那本心经,他师傅的笔迹,那绪心急如焚,两只手扒牢书边打死不丢。 一人两狗,开始了旷日持久的争夺战。 这两只癞皮草狗非常悍勇,唾沫横飞咬死不放,一直到经书被扯了个稀巴烂,这才交互眼神扬长而去。 那绪得手了,得到了一堆沾满唾沫的碎片,还有膀子上面四只狗牙印。 夜月依旧冷清,那绪按住心门,从来古井无波的人,竟也迎月发出了一声哀嚎。 “我们回去吧。”第二日中午莫涯就提议:“在外面我心不定,不如雇辆车,我们回去养伤。” 那绪情绪不高,早起到现在只吃了半个馒头,似乎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我们回去吧,回庙里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