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对晚辈颇有微词,这心里便总不是个滋味。 “之前想要离开昆仑,也是受不住众议之下的意气之举。” 容桐一脸凄切,临出门之前她特意把眉毛修得稀稀疏疏,脸颊两侧用芥黄的胭脂修了容,再拿珍珠粉抹了抹唇。再配上现在使劲用指甲掐掌心营造出的点点泪光,整个人就是大写的两个字——“愁苦”。 之前她那副心甘情愿认罪、“明事理”的模样似乎很招长老会的不喜,既然明摆着就是要包庇她,那这次她不如就顺着这些人的意思来。 “清静自守,外界纷扰自可不闻达于耳。”一边的中山真君淡淡道。 “道理晚辈也知晓,只是到底是境界不够,总不得纾解之法。” 容桐继续红着眼睛卖惨。 “也是,凡事哪里像嘴上说的那么轻巧。中山你那‘致虚极、守静笃’的本事已臻化境,咱们紫光还未满两百岁,一时参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