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过是忙些罢了。 其实她就算是当个甩手掌柜,将这婚事交给管家去料理也无妨,毕竟谢迟的病摆在那里,没人会去苛责她。 但谢朝云还是收敛了心绪,亲自监督着。三书六礼下聘迎亲这些大事外,还有府中要摆的宴席、需要邀请的宾客以及安排的位置等诸多杂事,她都是亲自过目,竭尽所能做到了尽善尽美。 三日间做到如此地步,到场的宾客看了,也都在心中暗暗惊叹。 天色渐渐暗下来,华灯初上,谢府里里外外张灯结彩,隐隐约约地有笙歌声传来,一派热闹气象。谢朝云快步在人群中穿行,偶尔遇着相熟的人,也顾不上停下来寒暄客套,只笑着点点头。 正院这边早就布置妥当,目光所及之处,总是会有大喜的红。 迈入院门后,谢朝云倒像是近乡情怯似的,迟疑了一瞬,而后方才又大步流星地进了房中。 谢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