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做。可以把这杯加了料的茶水泼到地板上,让他趴在地上舔干净;也可以直接从他头顶上倒下去,浇他满头满脸;最不济也可以就这么让他喝下去。 无论哪种,羞辱的效果都不错。但知道并不代表能做到。何况如果真的做了,显得他多在意昨晚那件小事,伺机报复似的。他把茶杯移开了一点。简安宁抬起眼,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他。 “你想喝吗?”赵景承问。简安宁没作声,看着他,嘴向前凑了凑,又贴在茶杯口上。赵景承心里更烦躁了。 本来如果简安宁回答“想”他就可以顺势说“你想也没用,主人不赐给你了”好结束这次无聊的游戏。他心里愤愤,慢慢将杯底抬高,却又不会让液面接触到简安宁的嘴唇。 又问道:“好喝吗?”简安宁的脸被茶杯挡着,眼里却浮上来一点笑意,诚实无比地回答:“还没喝到。” 赵景承咣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