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自实习起就在红叶,满打满算,这是她呆的第四年,离职那天恰好是最忙的 7 月份,工位周遭的同事奔赴各地出差。午后的公司一片寂寥,盛以晴默默收拾了东西,最后看了一眼坐了四年的位置,将隔板上“盛以晴”的名牌取下。盛夏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工位上,她想起入职那天还抱怨过好几次这个位置夕照太严重看不清屏幕,甚至想过要戴着墨镜办公,然而后来才发现,工作起来,是全国各地蹲现场、打银行流水……真有机会坐在工位上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 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胡总的办公室,嘲讽地扯了个嘴角。 盛夏的天变得太快。中午还是艷阳高照,不到一会儿天就暗了下来,北京干巴巴的空气裏混了一股土味,空气闷的要死。 陈撰觉得自己实在倒霉。最近项目闲了下来,他忙着到处看房,好不容易锁定一处房源,无论是朝向还是价格还是户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