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和银针一扔:“说朕没用,朕这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彩衣这回是真的笑了,果然是年少气盛,只要那长剑和银针不在他手上,一切都好办。 司马楚扔了剑针之后,犹如饿狼扑兔一般将彩衣扑倒在地。 彩衣不躲,反倒是自解衣衫娇躯上迎,与小皇帝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司马楚顿时兴致大起,将亵裤一褪便提枪进犯。 雄股用力一沈,只听“啵”一声轻响——进去了! 可司马楚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心裏纳闷,她那本该是温热之处为何会如此的冰凉? 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跌坐在地。 他进的那裏是女体?套着雄枪的是一只瓶颈细长,裏宽外窄的条形酒壶! 虽然看似瓶口略小,怕是因为这青花瓷所做的瓶口太过光滑,因此能一顶而入! 彩衣穿好了衣衫,看着司马楚想拔却拔不出来的窘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