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悲惨遭遇,叶特十六岁那年经历了一次。梦里逼真重来一回,鹅毛雪下的好像更大,俨然将他活埋了。 “呜呜、呜…… 从冷冻中醒来,叶特缩成胎儿状,浑身颤如筛糠。 阳光白的刺眼,不,不止是阳光,还有雪光。 睁开眼睛,闭上再睁开,几次反复,渐渐适应窗外的白色世界。如果不是船帆上的积雪醒目,他以为自己回到了鲁东老家。 我活着?不是核爆?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安静?还在梦境里…… “咦,这是哪儿?” 一点没受伤,四肢能动。掐上去会痛,也不是做梦。叶特懵里懵懂,确认身在双体船上。站起从沙发拿毛毯裹身,待到看见陆地,一切不重要了。他激动地打开舱门,冲出去没站稳,外甲板的积雪打滑,摔了个屁股墩。索性坐在雪里,极目眺望。是陆地,实实在在的陆地。海滩、雪原、冰川,白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