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毛绒绒的头,缩回了背包里,好半天都没有出来。 我有些心软了,要不,就带它进去一次,大不了下个月吃白水煮白菜。 就当我下定决心的时候,冥阎用意念跟我沟通:“你说的钱,是不是这个?” 顺着它的目光,我疑惑的把手伸进了背包里,一摸,足有两块砖头那么厚的东西,方方正正的呆在我的背包里。 这是,哪来的钱? “别管了,赶紧进去。”冥阎又催我了。 来不及细想,我赶紧走了进去,因为后面传来了一个女人高分贝的尖叫声:“啊……我的钱,谁偷了我的钱?” 上到二楼,我寻了一处靠窗的位子,心魂未定的拍了拍心口,透过明镜的玻璃窗,我看到那个开跑车的女人还在咒骂。 死猫,害死我了。 “哼,你以为她的钱就那么干净?”冥阎不以为意,说得理所当然,在他看来,他这是为民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