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相处多年,他是不得不藏拙的表少爷,她是父亲早去没有依靠的庶女,他们有数不清的曾经,可偏偏,他却能毫不顾忌的抛却。 现在的潘泽宇,还不是那个权倾一方的潘大人,他如今只是一株任人踩踏的野草。 安红韶缓缓的收回视线,真的解气啊。 潘泽宇抬头也忍不住看向安红韶,眼前的安红韶锦衣华服高高在上,只一眼便让他垂下头去。 然后忍不住升起了一种,想要将她重新拉入泥潭的冲动。 张氏看不懂安红韶眼底的恨意,只是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好心情的抬了抬手,示意下头的人退下,满意的享受着潘泽宇的痛苦,安红韶的心疼。 “大晌午的,我倒是想知道,有什么能让你不顾规矩的跑进来?”上午落了下风,此刻倒是觉得又涨了回来,声音里待着得胜的慵懒。 安红韶回过神来,先是规矩的冲着张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