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覃卓朴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的衣领上,他对自己的衣服过于熟悉,几乎瞬间认出了他的衣服。 她的衣服则挂在衣架上。 她穿了他的衬衫,可能全身上下只穿了他这一件。 这个认知很快让他全身的气血涌向某处地方。 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已不知不觉坐到了床沿,男人的体重让床微微倾塌,可她依旧熟睡。 所以她没有耍他,也没有故意不给他开门,她只是在等待他的过程中单纯睡着了。 单纯…… 覃卓朴轻笑了一声,很难想象,他居然会用单纯这个词来形容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还算早的,他没有急着叫醒她,而是先掏出兜裏的东西放到床头,然后又拿了浴袍去洗澡。 往常他洗澡很快,可今晚楞是折腾了十几分钟。 回到卧室,覃卓朴面临着如何喊醒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