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茶道,静静品茗。 此时也不例外,陈翔正拿着茶杯,一口,一口品茶。 “这大红袍确实不一般呐,甘香可口,清冽润喉,一口饮尽,嘴里余味悠长……”他正自得其乐,沉浸茶道中, “不过,可惜啊可惜,不是母树上的,不知道那母树大红袍上,又是怎样味道。” 他喝着茶,感觉自己也是为雅人。 “彭!” 闷响一声,陈翔手里茶盏一抖,撒了一手水,本来还沉浸其中,一下被惊醒。 他心里愠怒,很生气,不过他自诩还有几分涵养,所以并没有直接暴发,而是心里憋着怒,面上却是很平淡,将茶盏放下,随便扯了张纸,一边擦着手腕上的茶渍,一边抬头看去。 “咦!怎么是他?”陈翔眉头一皱,心里很奇怪。 只见刚才那超管,从门口直接连撞带推,闯了进来,脸上还有些焦急。 “爸,我有急事儿...